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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住一颗金子般的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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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青辰的《小证人》是一部关于乡村童年的长篇小说,故事发生在贫穷的小米村。村里唯一的小学来了一位支教的文老师,他对教育的激情深深感染了学校的孩子们。但在看似淳朴的校园生活中,却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校园命案,将四年级女孩冬青卷入其中。


怀抱教育理想的文老师对同学们一视同仁,连后进生王筛子也勤加指导。在一次批评教育中,王筛子突发癫痫,头部着地身亡。冬青作为目击者,接受了公安机关多次询问。她从最初如实描述文老师的动作,到按校长示意改变说法,在证词的选择上备受煎熬。因频繁问话与白光散布的谣言,同学们认定冬青陷害文老师,对她进行了残酷的校园欺凌。冬青虽然置身于绝境,却在痛苦的熔炉中炼出一颗金子般的心。


在发生命案后,因为文老师是否有朝王筛子伸手这一举动有可能构成过失罪,冬青的话成为了本案最关键的证词。第一次如实陈述后,文老师未能离开拘留所,同学围攻、校长施压,让冬青一度推翻了证词,但她最终忠于本心给出了最后的答案,完成了正直人格的淬炼。


冬青在学校受尽欺负,回家无人可倾诉,只能独自哭泣。痛苦至极时,她也曾频繁咬伤嘴唇以转移内心的煎熬。这种非自杀性自伤行为常出现在青少年群体中,尤其在遭受校园霸凌,处于焦虑、抑郁状态中的孩子身上最为常见。该行为具有成瘾性,很多青少年深陷其中无力改变,但冬青竟能凭意志力加以克制,最终决定爱惜自己。至此,冬青完成了远超同龄人的成长,得到了强健的灵魂。


文老师的形象充满理想主义色彩。他热心对待每一位学生,带他们感受自然、品读文学经典。王筛子出事后,他的父母不断闹事,甚至中伤、诋毁文老师。可文老师回来后,却说会把王筛子的家人当作自己的亲人照顾。最初,我很不解——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呢?


但在前几天,我和刚上幼儿园的侄子聊天,问他:“如果一个人做了不好的事,甚至伤害到了你,你会怎么办?”


他回答我:“帮助他。”


他的回答使我震惊。孩子并不了解案件的错综复杂,不知道选择的利弊,但他用最朴素的价值观告诉我:如果一个人犯了错,我们可以帮助他,我们要善良正直。这时我又想到文老师,他的每一个行动、每一次选择,都隐含着珍贵的赤子之心。


与冬青、文老师的正直善良不同,玩伴们的形象复杂多面。爱慕冬青的白光、嫉妒心强的桃红、软弱的月巧……昔日玩伴瞬间反目,肆意欺凌冬青,揭示了孩童内心也隐藏着阴暗的角落,让人物形象真实、饱满。具体的村庄环境、细致的家庭生活,都让故事尤其真切。在警察塑造上,作品打破了常规,让老警察的问话甚至充满误导性,让冲突更强烈。


总而言之,《小证人》主题深刻、文笔扎实,既塑造出了冬青这样坚毅的少女与文老师这样的理想主义者,也不回避人性暗面,呈现孩童性格中的残酷。浓郁的乡土气息与真实的创作风格,让作品更有韵味。希望我们也能像冬青一样,即使身处困境,也能以心为证,守住一颗金子般正直、善良的心。


编辑:许苏文 人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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